陆南望将面前竹筐里面的金元宝往刚才宋怀玉跪着的位置前推了一些,似乎是在告诉时安让她跪着一起给老太太烧金元宝。

        “这……不合规矩吧?”只有亲属才能跪在这里给老太太烧纸钱,她这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有什么资格跪在这里?

        “你还懂什么是规矩?”

        “我……”时安想怼回去,但是碍于这是在老太太的灵堂里,这样和陆南望发生口角是对老人的不敬。

        时安只得咽下这口气,往旁边的蒲垫上跪去,拿着面前的金元宝放进火盆里。

        遇火的金元宝瞬间被火焰吞灭,火盆里的火大了一些。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

        “一个人吗?”

        时安仔细地回味了陆南望的这句话,瞬间后背生凉,“我是说,你那些表兄弟和舅舅们,就算等着外太婆的遗嘱,也不至于连灵堂都不来吧?而且就你一个人……”身为陆南望妻子的盛浅予,为什么也不在?

        还是因为老太太之前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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