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大燕都城原野,一家名天香楼的花楼中。

        “蝴蝶啊,妈妈的好姑娘,你的脸可好些了?”香闺中,一女子着一身轻纱靠坐在床榻上,面上戴了一方粉色薄纱,露出的额头上长满了痱子。

        在床榻前绞着手绢站着的妇人正是这家花楼的老鸨。除此还有一个大夫和一个伺候蝴蝶的丫鬟。

        老鸨看着床榻上病恹恹的蝴蝶,心在滴血。

        蝴蝶这个花魁病了整整一个月!天知道天香楼损失了多少银子!

        大夫请了,各种汤药也喝了,花了她那么多钱却半点也不见成效!

        “咳咳咳……妈妈,对不起,让您费心了……咳咳咳……”

        “知道妈妈费心了就好,蝴蝶,你要知道妈妈在你身上费了那么多心思,可不是叫你只知道花妈妈的银两却……总之,妈妈是开门做生意的,也不能每天都扫客人的兴,你若再不好起来,妈妈就得捧别人了。一旦你不是花魁,就不能再做清倌,你可要自己争气啊!”

        一句话,看似寻常,实则处处透着威胁。

        “咳咳咳……蝴蝶明白,妈妈放心,蝴蝶很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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