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嫌弃的打断她,“好了好了,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大夫,多给她开几服药。”

        “小兰,好生伺候着你家小姐。”小兰就是这个屋子里伺候蝴蝶的丫鬟。

        小兰应声,老鸨转身走出去,摔门的动作有点大,吓了大夫一跳,忙写下药方离开。

        替这个蝴蝶姑娘看病一个月,他总觉得没回对上她那双眼睛都会不自觉的发憷。

        分明一个风尘女子,他也不知这种莫名奇妙的恐惧感从哪里来。

        大夫离开,小兰忙跪下,“主上,是属下无能,只能让您藏身此处。主上何等身份,却要假装这风尘女……”

        后面的话她未再说,隐隐有些哽咽。

        床榻上的女子坐直身子,盘膝坐好准备打坐,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孱弱模样。

        扫跪地的人一眼,微微皱眉,“期期艾艾成何体统!这点小事都忍不得,何以成大事?”

        话是这样说,但女子眸中的情绪还是透露了她藏身于此处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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