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豁牙离开县衙牢房时已经是次日丑时,他赶紧前往二掌柜的小货铺,一通雷门,屋内喝的醉醺醺的二掌柜等人被惊醒。
“娘的杂碎…哪个不长眼的混种半夜来鬼叫?”
伙计叫骂着开门,可当他瞧清叫门人是豁牙,当即酒醒笑脸:“哟…豁牙哥,您总算回来了,事情办得如何?”
豁牙身为泼皮老种,那股子糙人气息可比这些伙计强,他吊着眼睛,一副老牛模样大步进来,看到桌上的酒水,二话不言,先灌半瓶子,让后才冲迷糊发昏的二掌柜道:“二柜,事办妥了,那小子先是被老子弟兄一顿狠揍,让后顺带被过路的衙差当做贼人捉了去,这个果如何?”
二掌柜听到这话,顿时笑脸:“好,着实好!”
“咳咳…活是干好了,可老子也挨了几下,这会儿正难受呢…娘的马倌种,真是有两下子!”
豁牙深笑自语,一直手搭在桌边不断画着划,二掌柜也是人精,低头看去,一眼看清豁牙指下的酒渍迹。
“豁牙,你放心,我这人虽是商路跑的爷们,可也懂得各道规矩,这事你办的比我想到好,赏钱肯定是有!”
话落,二掌柜掏出早已备好的五十两银子,另外又拿出两只五两的小银锭,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豁牙顿时眼睛发亮,宛如见了光身子的婆娘,可是当豁牙探手去拿时,二掌柜横臂挡了一下。
“不过有件事…豁牙兄弟得和我说清楚…”
“何事?”
二掌柜道:“这事不光彩,我是个体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