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一半,豁牙就明白什么意思,他一把推开二掌柜的手,将银锭揽到自己的褡裢里,让后龇牙笑道:“老子明白,日后无事两安,有事也是老子自己干的,不关旁人的事!”
“豁牙兄弟痛快,来,为咱们做事顺当,今夜一醉方休!”
时至深夜,这小小的杂货铺里不断传出粗声笑言,只是二掌柜不知道,他的体面人营生从张旭入牢房那一刻起,便如云随风缓缓逝去。
马家村,张海贵因为张旭未归,急的在村外乱转寻找,恰逢更夫黄九路过,张海贵赶紧拦下黄九
“黄兄弟,你这巡夜中瞧见我儿没有?”
黄九人壮声憨,粗息应道:“海贵叔说笑呢?这都寅时一刻了,方圆几里静的跟坟头一样,我要是见了你家旭倌,指不定还把他当做夜猫鬼呢?”
“黄兄弟,莫笑闹,莫笑闹…”
张海贵急的老脸通红,那一道道褶子就跟地皮裂缝似的狠狠嵌在面颊上,黄九觉察事情不对劲,也不耍笑了,他赶紧道:“海贵叔,旭倌真没回来?这样,你别急,我带你去里正家问问,前半夜巡夜时,我碰到里正从县道那边回来,说不定路上会碰到咱们这边的乡亲,那样问问消息会多点!”
“那多谢黄兄弟了…”
张海贵心急火燎,黄九也不拖沓,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黄九带着张海贵来到里正李圭门前,黄九攥拳砸门,只把里正家的院门锤得门栓作响。
三拳下去,屋内亮起灯盏,旋即传来里正的骂声。
“娘的…谁半夜砸老子的门?想作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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