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身边那小太监刚出去,另一个小太监小步跑了进来:“陛下,皇城司梁初求见。”
“宣!”赵佶咬了咬牙道。
他此时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急切的想知道,当初亲手培养的那个天才少女如今过得怎么样。
他是个非常爱才之人,这从他后来收王希孟为徒,放纵其行为,亲授其笔墨技法便可见一斑,而王希孟也不负众望,十八岁那年便绘出名垂千古之鸿篇杰作《千里江山图》。
赵佶常常想着,那女娃儿书画天赋非常,如若悉心教导,将来造诣或许不在他之下,只可惜他当初虽身为王爷,但把她远嫁,也是情非得已。
另一方面,恒州是他最不愿提及的地方,他认为已经那么多年过去,许多事情就应该随着时间的流逝,永远的埋没在地下,谁再起波澜,就是大逆不道。
所以他登基这一年来,既想得到那边的消息,又怕得到那边的消息,很多时候只能选择性的遗忘了。
没想到,一个小小州府捕头的冒功之举,又重新把那些往事摆到了桌面上,这倒让他有些举棋不定。
皇帝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尤其是北宋的皇帝,远不如其他朝代帝王那么心狠手辣,不过任谁要是能危及到他的皇位,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
只是……他的皇位已经越坐越稳了,天下还有人能危及他的皇位么?
如此看来,也不用那么草木皆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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