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梁初抱着个红布包,小跑着进来,他受皇命连夜赴恒州,事情办完,也没必要那么着急往回赶了,得找个地方好好歇歇再走。
他是挨了一刀的人,也无法体验那不可描述之场所的乐趣,所以随便找到一个刚刚致仕不久的尚书家里,据他手下密报,此人宦囊丰足,很有些钱说不清楚来历。
那尚书一见皇城司代统领亲自登门,当即吓尿了,还以为皇帝要彻查他呢,后来发觉不像,当即把梁初当祖宗一样供了起来,好吃好喝,准备下美女又怕刺激到梁公公,也没敢上。
梁公公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两天,临行前那人又备下一万两银子做盘缠。
他突然想起来,赵家庄那小女孩儿说了,自己这个“先生”是好人,好人怎能收人钱财呢?所以死活不能要。
那尚书当即跪了,过来吃吃喝喝两天,银子却分文不取,话说皇城司的人有那么清廉么?一个太监,不能好美色,又不收银子,这特么还是来暗访啊,看来自己是要凉了。
他想了想,当即又拿出一万两,梁初才勉强收下。
没办法,好人也要吃饭。
所以他耽搁了两天,这才赶回来。
那尚书当时气的差点儿背过气去,嫌少你就早说呗,害的老子吓尿了一裤子。
梁初刚才已经把那晶莹剔透的琉璃之瓶送到梁师成房里去了,梁师成果然大为惊叹,爱不释手,直夸他会办事,有什么好东西心里都想着他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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