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渠帅?”
张任和张郃眉头一挑,出现在自家营地之中,有点意思啊,不过倒也没有怠慢,微微欠身道:“久仰久仰!”
“二位张将军不必如此,以后同帐为将,还望公义兄、儁乂兄多多帮衬照顾。”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的管亥连忙起身还礼,姿态比二张略低,更加让二张惊讶。
“管渠帅乃大贤良师之上将,吾等皆是主公手下之无名小卒,岂有同帐为将之言。”张任不动声色拿捏住管亥双手,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让管亥既愤怒又心惊。
“儁乂,过来看看这封文书?”
刘璋仿佛没看到张任的小动作、管亥的窘态一般,笑容满面招呼着张郃,指着案桌上的文书道。
“喏,主公!”张郃朝着刘璋躬身一礼,在刘璋点头后,拿起文书,拆开一瞥,脸上就立刻变了颜色。
“看上去!”
刘璋端起案桌上的飞天茅台,一饮而尽,酒好喝,但人不醉,更不能醉。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郃头上汗水不断出现,捏着文书的手指逐渐变白发青,直到一字一字全部看完才闭上眼睛,消耗其中巨大信息。
“奉车都尉刘璋亲启,君之大胜,吾已明了,吾命将终,亲兄不长,故献吾三兄弟之头颅、黄巾甲士两千、广宗、钜鹿二城,青州之地,恳黄巾一线生机,恳吾幼女之生机,此敬如上,张角亲笔。”
文字不长,其意明确,但张郃还是一字一顿看完,他实在不明白,单凭文书中的内容,就算投降皇甫嵩,也丝毫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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