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既然话说到了这儿,杨慧珠的口气也变了。她硬朗朗的喊了一声先生,然后颇有底气的说道:“其实孩子根本就没有减肥的必要。况且夫人临行时还特意交待慧珠,要求我必须照顾好国靖的起居饮食。她还说了,若是孩子少了斤两就拿慧珠是问。”
“好嘛!”安博瑞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餐巾纸,轻轻抹了抹嘴唇,然后拉长脸说道:“连夫人钦赐的上方宝剑都抬出来了。慧珠我告诉你,从今往后孩子的膳食一律按照菲菲制定的食谱安排。”说完,他便起身离去。
杨慧珠看了一眼头也不回,忿然离去的安博瑞,委屈的泪水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
忙完了日常的家务之后,杨慧珠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仔细回味了发生在晚餐上的这一幕,她忍不住又暗自垂泪。
正在痛楚间,房门那儿发出了轻轻的叩击声。
“难道是先生?”杨慧珠不由自主的暗自思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怎么总是会对安博瑞抱有幻想。
门开了,是胡郭华。他一把拥住为其开门的杨慧珠,嘴里一叠声喃喃着:“想死了,姐,您让我想死了。”
杨慧珠没有吱声,使劲推开正要亲吻她的胡郭华。
喜滋滋、兴冲冲的胡郭华没想到会受到如此冷遇,他用诧异的目光紧盯着这位早已经属于自己的女人。愣了半晌,他吃惊地问道:“姐,您哭了!为什么会这样子嘛?”
都说男人是女人的主心骨。但凡伤了心,受了委屈的女人都希望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倒倒苦水,痛痛快快的好好哭一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