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郭华的到来倒是给了苦恼中的杨慧珠莫大的安慰。虽然女人的矜持使她义无反顾的一把推开了准备拥抱亲吻自己的男人,但是对方急切中蕴含着关爱的询问让她心中一暖。

        就像孩子终于见到了娘亲,憋了一肚子委屈和幽怨的杨慧珠终于忍不住扑倒在胡郭华的怀里,她“哇”的一下放开了声音。

        “姐,姐,您这是怎么了?”胡郭华慌了神,他一边轻轻的抚摸着杨慧珠的后背,一边安慰她说:“姐,您别哭,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嘛。姐,我求求您,别哭了好不好?这么伤心的,哭坏了身子怎么得了嘛!”

        胡郭华不说倒也罢了,他这么一说,让杨慧珠越发悲悲切切的号啕不止。

        原本兴冲冲赶来这儿是寻找杨慧珠亲热亲热,准备好好的苟且一番,想不到会出现这么一个场面。胡郭华看见杨慧珠哭得如此伤心,既不知晓事情的原委,更不知道如何才能哄得号啕中的女人不再哭泣。百般无奈的他只好搂着哭成泪人似的她,嘴里反反复复的唠叨着别哭别哭。

        就像那夏日里来去匆匆的雷雨,女人的痛哭流泪让愤懑和委屈的情绪得到了充分的渲泄。杨慧珠那痛不欲生的号啕并没有叫手足无措的胡郭华难受多久,一阵暴风骤雨过去,她便及时踩住了情感渲泄的刹车,哭声即刻噶然而止。

        胡郭华用纸巾小心亦亦的替杨慧珠抹去挂在腮边的泪痕,他柔声柔气的嗔道:“姐,您这么伤心欲绝的究竟是为了啥嘛?难道您心里的痛苦就不能对我说吗?”

        看见杨慧珠没有什么反应,也许觉得自己的话还不够煽情,胡郭华提高了声调,他铿锵有力的说道:“您是我这辈子唯一钟爱的女人,您的伤心就是我的伤心,您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就算有天大的犯难事儿,您有我呀。我胡郭华堂堂五尺男儿,杵在这儿就是自己女人的靠山!”

        在杨慧珠的眼里胡郭华一直都是不成才的小混混、二百五。就算与他勾搭成奸,有过鱼水之欢,但是在心里她还是对他很有几分瞧不上眼的意思。今日里,处于这种境况,胡郭华这几句掷地有声的话竟然一下子就颠覆了杨慧珠对他固有的成见。

        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情顷刻间笼罩了女人柔弱的心房,她抬起头,第一次用欣赏的目光仔细的打量面前的汉子,想不到他的眉眼竟然如此英俊,这般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