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乡那封闭保守的山村里,杨慧珠自小受到的可是传统思想的熏陶。女人的名节容不得丝毫瑕疵,这是她年幼时便在心里划定的一条做女人的道德红线。
虽然事情的发生都有被逼无奈的因素,可她还是觉得自己背负着难以宽容的罪责。明明知道这条红线的存在,纵有千条万条理由,红线就是红线,就是拼死也不敢突破。而她心中的道德红线偏偏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突破了。
杨慧珠清楚,今天的这件丑事若是张扬出去,她立刻就会成为千人手指、万人侧目的千古罪人。
此时此刻的杨慧珠悔恨至极。
她恨安博瑞、恨上官紫玉、也恨胡郭华,更恨她自己。
她后悔来到这座城市,后悔不该来到安氏家里当保姆,也后悔不该求东家安排胡郭华来此处打工讨生活。
想到这些,杨慧珠连去死的心都有。假如这会儿脚下的地面突然间开裂了,纵然是万丈深渊,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跳将下去。
可是脚下的地面不可能会在此刻产生裂缝,事到如今悔也好,恨也罢,全都於事无补。摆在眼面前的难题是,就在这么一间无处藏身的卧室里,要把胡郭华这个五大三粗的大活人搁到哪儿才能够做到匿影藏形,掩人耳目!
“快,钻到床底下去。”
情急之下,杨慧珠终于想出了一个最原始,也最愚笨的主意。于是她焦焦燥燥的悄声命令胡郭华。
就在胡郭华黑灯瞎火的胡乱寻摸自己的衣裤之时,门口的叩击声又再次的响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