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郭华慌了神,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杨慧珠的,他赶紧抓起手边的衣裤着急忙慌的跐溜一下就朝床底下钻了进去。
与此同时,杨慧珠也在寻找衣裤,伸手摸来摸去的都是白费功夫,她的衣裤早已经被胡郭华席卷一空。
“杨妈。”就在杨慧珠着急得束手无策的关键时候,门外传来蒋菲菲的声音。
三魂俩出窍的杨慧珠哆哆嗦嗦的蜷在床上,就算蒋菲菲在门外边打枪放炮她也绝然不敢吱声。
“杨妈。”蒋菲菲又喊了一声,没有听见屋里有人应答,于是又轻声喊道:“杨妈您睡了吗?”
这会儿感到走投无路的杨慧珠投河上吊喝毒药的心都有了。听见蒋菲菲的喊叫声又起,她觉得再装聋作哑实在说不过去。于是她胡乱抓过床上的毛巾毯裹住一丝不挂的身子,装成刚刚被人叫醒的声音,有气无力的问道:“唔。谁呀?”
门口的蒋菲菲总算听见应声。这人倒也善解人意,等了一下没有听见杨慧珠起床,便提高声音说:“是我。杨妈,安国靖明天用餐的食谱我给送过来了。您睡吧,我把纸条子从门缝里塞进来得了。您就甭起床了。”
随即,从房门脚下的缝隙里果然传来纸片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杨妈,我走了啊。”蒋菲菲总算离开了,临行时并没有忘记礼貌的道声“晚安”。
高跟皮鞋与进口高级地板瓷砖相碰时发出的清脆悦耳的“笃笃”声由近及远,由强而弱,最终销声匿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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