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蒋菲菲频频点头说:“他的自杀,说得不好听,真有点儿讹人的味道。”
“唔,意思倒也差不多,但是你的用词不恰当嘛。”安博瑞及时纠正蒋菲菲的说法。接着他想进一步阐明自己的观点,于是,又说道:“你想,如果上官智勇按手续办事,及时支付了他应得的款项……”
“唉!”蒋菲菲忍不住感慨地说:“那就根本没有这场风波嘛。”
“对呀。人嘛,但凡做什么事儿都有他的目的。何应生要跳楼自杀不过是一种手段,把钱搞到手那才是目的。如果目的没达到,反而先采用极端手段,那么这人绝对是傻子,否则就是疯子。”见蒋菲菲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安博瑞心里很是得意,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美女,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太精辟了!”犹如醍醐灌顶的蒋菲菲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瑞哥,您的唯物辩证法学得太好了!一眼就看透了事物的本质,怪不得您那么沉着冷静。哎呀呀,今天您这一指点,我可是受益终生啦!”
“咯咯咯——”
俩人谈兴正浓,却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谁呀?”
安博瑞对着紧闭的房门问道。
门外的人回答:“是我,智勇。”
“哦,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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