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瑞答应了一声。

        “姐夫,”进门后,上官智勇恭恭敬敬的喊道。看了一眼蒋菲菲,他赶紧改了口:“哦,安董。”

        安博瑞冷冷地问道:“有什么事儿?”

        “安董,”上官智勇瞅了瞅安博瑞,放下眼睑嗫嗫嚅嚅地说:“是,是这样子的,那个,那个……”

        “瞧你这吞吞吐吐的,”安博瑞用不耐烦的目光斜视着这位令人生厌的小舅子说:“有事说事儿,利利索索的!”

        “好吧,那我就说了。”上官智勇鼓起勇气说道:“上午您对何应生许诺,他那几百万元基建工程款最迟明天下午就可以入账……”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安博瑞不满的打断了上官智勇。

        “问题,当然没有问题。”上官智勇回应说:“您一言九鼎,无论如何我也得调度资金落实这件事情。”

        上官智勇的话明显的隐含着怨艾,但是词面上并无错误。安博瑞也不是小鸡肚肠的人,他不想纠缠些许小事儿,因此装出没听明白对方的潜台词,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声:“那不就结了。”

        “可是,这样一来引起了连锁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