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对于安博瑞的气恼他也能够理解。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就敢横刀夺爱,逼人奉献情妇,谁能做得到无动于衷呢?否则他也就不配做个男人。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章大庸对这句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名言可谓理解得十分透彻。

        他知道,自己给安博瑞出的这道选择题,安氏集团的掌门人兼蒋菲菲的情夫是不会轻易交白卷的。

        一般来说,但凡做生意的人都会算账,而且算得贼精贼精。

        究竟是要挽救安氏于危难之中,还是搂着已经属于残花败柳之列的情人不撒手?

        孰轻孰重,何去何从?

        相信安博瑞不会突发脑残,这笔账他应该算得清楚。

        “嘿嘿。生气了,安兄生气了。”章大庸觉得自己应该是稳操胜券,也就根本不用计较对方的态度。因此,他嘻皮笑脸地说:“兄弟我也是一番好意嘛。如果冒犯了兄台,只当章某啥也没说。真的,兄弟我啥也不说。”

        要说章大庸这么些年当官就没有白当,别的不论,没准心理学这门功课的成绩真的能够拿个优秀,考个99、100分啥的。

        怒发冲冠的安博瑞果然偃旗息鼓了。像个出师不利的挂帅将军,安博瑞蔫不拉几的悄然坐回沙发上。

        静观其变的章大庸意识到此番有戏了。不过他知道,若想让对方就范,还差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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