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抬头看一眼对面墙上的挂钟,故作正经地说:“到点该下班了。安兄,不好意思。目前廉政建设抓得紧,我就不方便留您用餐了。”说着,他又从大班桌的抽屉里取出之前安博瑞奉献的红包,装模作样地说道:“这玩意儿您还是收回去吧,以后也少搞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看来此人这招“欲擒故纵”的策略还真是用到了点子上,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安博瑞轻轻的将桌子对面章大庸推过来的红包给推送回去,然后努力挤出一些笑容,说:“章兄,赏个脸,晚上咱聚一聚。”
“就咱俩?”
章大庸试探着说。
安博瑞倒是挺爽快,他说:“当然,还有蒋秘书。”
“噢。”为了进一步将事情坐实了,章大庸拿腔拿调地说道:“兄台的美意,也是盛情难却。只是兄弟我担心喝了几杯小酒就……。”
不知道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搭讪,安博瑞接嘴说道:“没事儿,三杯老酒下肚子谁还不都是满嘴喷臭沫子。”
“嗯。”章大庸觉得对方在跟自己打太极拳。心中老大的不乐意,难道吃个饭和女人耍耍嘴皮子逗逗乐还用得着你首肯?因此他有些懒慵打个哈欠说:“哎呀,差点儿忘了,晚上我还有个饭局。安兄,对不起,晚上您和蒋小姐就请便吧。这个,我真的不能收了。”说着又将大红包推到安博瑞的面前,起身就准备走人。
“得,”安博瑞着急了,赶紧拦住说:“章行长,不就吃个饭嘛,上哪儿不是吃。章兄您就给个面子,晚上还是让我和蒋秘书陪您喝几盅得啦。”
“哎呀,安兄总是这么强人所难。”章大庸胜利了。他重新坐了下来,这回也不推辞,悄没声的将安博瑞推回他面前的红包揣进兜里。然后,他得意地奸笑着说:“不过,您是知道的,兄弟我就喜欢和漂亮女人闹着玩儿……”
男人和女人闹着玩儿,作为朋友和熟人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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