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是您的人了,嫁与不嫁真的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而且区别大着呢!”安博瑞说:“嫁了就是老婆,没嫁就只能是女人。你说,就我现在这种状况还要女人干嘛?”
“是,就您现在的状况,有女人也只不过是聋子的耳朵。但是也许用不了多少时间,对于您来说女人就并非摆设呢?”说着,蒋菲菲伸手在被子里摸了摸安博瑞的身子,笑着说:“您瞧您,现在这儿多多少少都有些反应,前些天可是根本就无动于衷的呀。这说明什么,说明您的身体状况大有起色……”
“菲菲,你别给我打岔。”
安博瑞打断了絮絮叨叨的蒋菲菲。
他知道这个小女人在耍心眼儿。之所以要岔开话题,就说明她对自己的求婚是既不想接受,又不想拒绝。
“既然不想拒绝,那就存在希望。”
安博瑞暗暗鼓励自己。
“我没有打岔呀。”蒋菲菲装傻充愣说:“真的,我估摸着用不了多久您就会雄风再起,威力再现的。”
“你别捣乱行不行?我想说点儿正经事儿。”安博瑞捉住蒋菲菲伸入被子里的手,正色道:“我认真考虑过,对于我来说,现在需要的不是女人,而是老婆。我要的是老婆,菲菲你知道吗?”
蒋菲菲知道再不能打马虎眼儿了,只好回答说:“您不是有上官紫玉吗?您别忘了,咱中国的法律是不允许男人娶两个老婆的。”
“我可以和上官紫玉离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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