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瑞喊了起来。

        他这一喊不要紧,吓得蒋菲菲赶紧竖起食指挡在嘴巴前面轻轻“嘘——”了一声。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偏着脑袋,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似乎门外没有人偷听的样子,蒋菲菲照样蹑手蹑脚的回到安博瑞的榻前。

        “瑞哥,小点儿声。您囔囔啥呀,吓死菲菲了。”蒋菲菲嗲声嗲气的埋怨说。

        “瞧你胆小如鼠的样儿。”安博瑞取笑说。

        “还说呢?您家的母老虎可是真的会吃人的,若是知道您因为我要和她离婚的话,还不把菲菲生吞活剥了。”

        “这败家娘们儿也就是欺善怕恶的纸老虎。菲菲,你别怕,有我呢。她娘的敢怎么着对你,看我不跟她急!”

        “也不一定吧?瑞哥,您,您就一定治得了这坏女人?”蒋菲菲结结巴巴地说:“比如说,比如说上官紫玉她要收了我的宝马车。这事儿您是不答应,也和她急了。可,可是咱小胳膊最终还是拧不过人家的粗大腿……”

        “唉!别提了,想起这件事儿老子就糟心。菲菲,这事儿瑞哥是对不起你。”

        安博瑞懊恼地拍打着床铺。

        “不是,瑞哥您别往心里去。”看见安博瑞气急败坏的样子,蒋菲菲赶紧安慰他说:“其实我还真的不那么需要车子,但凡有事儿打个车不是也挺方便的嘛。我只不过就事论事无意中提起这件事情,瞧您急的。都是菲菲不好,惹您生气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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