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一残废,怎么就,怎么就敢和你闹离婚了呢?”章大庸简直被上官紫玉的话雷昏了,他差点儿囔了起来:“开什么玩笑呢?你不甩了他就算安博瑞前世烧高香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是真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安博瑞他怎么和你说的?”
“他倒没跟我说啥。我俩十天半拉月都见不着面,他能有机会说这事儿吗?”
“这不结了。别人传话你也真信?”
“还传什么话呀,我可是亲耳听见的!”
“得得得,”章大庸伸手轻轻摸了摸上官紫玉的额头,又在自己的额头上靠了靠,说:“没发烧呀。怎么尽说胡话,叫人咋也听不明白。”
“咒我呐?”
“不是。”章大庸觉得对方有些莫名其妙,便说:“你一会儿说没有和老公见面,一会儿又说亲耳听见老公说是要和你离婚。你这到底搞啥鬼名堂嘛。再说了,安博瑞他一残废,离了婚依靠谁去?”
“蒋菲菲呀。他都向蒋菲菲求婚了。”说着,上官紫玉又拿出了她的录音笔,恼恨地说:“为了让蒋菲菲答应求婚,这王八蛋竟然发誓要和老娘我离婚!”
“哦,我忘了,你有秘密武器跟踪安博瑞。”瞅着上官紫玉手中拿着的录音笔,章大庸释然了。然而,他又不解的问道:“这安博瑞打算与你离婚和宋普洲坐牢有啥牵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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