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哥,亏你这么聪明的人,连这个都参不透。”上官紫玉说:“对于安博瑞的求婚,蒋菲菲是王顾左右而言他。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臭婊子犹豫不决是因为她心里放不下宋普洲哇!如果这个人判刑坐牢了,水性杨花的蒋菲菲能眼巴巴的使劲儿等着他出来的那一天吗?一旦她对宋普洲绝了情,安博瑞乘火打劫还不是易如反掌?”
“唔,说起来应该是这个理儿。”章大庸说:“不过,就算离婚又有啥了不起的?难道离开这残废你还真的活不了?”
上官紫玉白了章大庸一眼,说:“你傻呀,连这个都想不到。我俩一旦闹离婚,这安氏的财产不就得二一添作五吗?老娘我辛辛苦苦打拼了大半辈子,好容易赚来的一份家业转眼间就要被人瓜分了呀。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这倒也是哈。”
“那,庸哥您脑袋瓜子灵光,还不赶紧的帮我出个好主意。”
章大庸真的磕着牙花子帮上官紫玉想办法。
“其实也不用想什么绝招,把安博瑞转院,弄到蒋菲菲不知道的地方不就得了。只要他俩不见面安博瑞不就没戏可唱了吗?”
“人不见面可以打电话呀,你这是啥鬼主意吗?”
“咳,伺候安博瑞的护理师不是你安插的间谍吗?让她们故意的把他手机弄坏了,病房里的座机也扯断了线,他残废一个,自然没办法和蒋菲菲取得联系。”
上官紫玉觉得这倒也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过,她还是担心蒋菲菲会到京城里挨家挨户去医院找。
“总不可能把安博瑞转到外地医院去吧?就算别人不敢说啥,万一安博瑞在外地出了问题,今后咱对俩儿子也难作交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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