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我没有乱说。”

        “告诉你,法律是讲究证据的。你有啥证据说明宋普洲没打人吗?你没有!就凭你红嘴白牙的讲讲故事我们就得相信这是事实,那法律的严肃性、公正性不就荡然无存了吗?”

        柳所长的训斥惹得蒋菲菲既失望又恼火,她忍不住分辩说:“我怎么会没有证据呢?如果当时在场的人出面作证算不算有效的证据?”

        柳所长没有正面回答蒋菲菲,只是问道:“这么说你找到证人了?”

        “当然。”蒋菲菲得意地说。

        “如果对方说他们也有人出面作证,而且你们两方面的证词正好相反的话,你认为所谓的现场证人谁说的算数呢?”

        蒋菲菲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之前她还信心满满的以为有大爷大娘一家人出面作证就足以让公安局的人相信宋普洲是无罪的,可是柳所长的话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兜头一瓢凉水。

        “有些人明明知道作伪证是犯法行为,可是由于种种原因就有人冒天下之大不韪,胆敢以身试法。而且更有甚者,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用金钱引诱,或以厉害关系相逼,让人出面作伪证。这就是更加恶劣的行为,等待他们的将的是法律的严惩!”

        如果说柳所长之前的话像一瓢凉水,那么这段分明带有警告性质的言论就让蒋菲菲倍感压力。

        当然,她坚信大爷大妈说的都是事实,更不怕人家说自己引诱或者逼迫别人作伪证。

        那么她的压力来自何处呢?

        蒋菲菲那么聪明的人早已从柳所长的话里话外察觉到人家的屁股已经坐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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