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您的意思来说就是双方证人的证词都不起作用,是这样子的吧?”蒋菲菲问道。
对于蒋菲菲的问题柳所长没有立刻作答,办公室里的空气就有些沉闷。
沉默了许久,柳所长突然说道:“当然,世界上的事物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您是说……”柳所长突然冒出这句话让蒋菲菲觉得事情有些转机,但她又怕自己理解错误反倒坏事儿,因此吞吞吐吐地说道:“您是说有关证人的证词是否客观的问题……”
“也就是说,既要看执法者辨别和判断是非的能力如何,还要看执法者站在哪个角度分析问题。”柳所长打着比方进一步解释说:“比如古时候的金银盾,无论说它是金子浇铸的还是银子浇铸的都没有错,因为在人家观察的角度看到的就是如此嘛。”
柳所长的解释十分的牵强,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很明显,他无非是想要告诉对方自己有权决定谁是谁非,而且无论作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没有错。
这叫什么逻辑呢?蒋菲菲感到真的很无语。
怎么办?
宋普洲还关在那间小黑屋子里呐。
可以说,他的命运就掌握在面前的这位道貌岸然的公安派出所长的手中。换句话说,就算柳所长没有权力给他判刑,但是关他十天半个月拘留的决定还是可以作得出来的。
那,以后宋普洲可是有案底的人,档案里背着这个污点今后做人就有些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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