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想知道自己后什么模样?”叶氏问道。
夏疏桐微微仰起小脸,低低道:“桐桐想的,我想知道自己长大后什么样,长得……像不像我爹爹。桐桐和娘亲长得不像,那桐桐一定长得像我爹,桐桐真的好想知道爹爹长什么模样……”夏疏桐说到这,不知不觉就潸然泪下,比起不知道自己爹爹长什么模样更悲哀的是:她知道她爹爹长什么模样,却不能认他。
叶氏是个软心肠的人,见了眼前的可怜人儿一下子就红了眼眶,将她搂入怀中,怜爱地轻轻摸着她的头,“好孩子……”
秋氏听了,心生动容。
很快,叶氏便派人将前院的秋君霖唤了过来,同他说了此事。秋君霖略有为难,让他开这个口,画骨定是免不了骂他几句,可是母亲之命不可违,他只能应下道:“儿子尽力一试。”
“来者是客,我们也不能勉强大师,你尽量试试,动之以情。”叶氏语重心长道,“不论大师最后愿意与否,你皆用心招待他便是,莫失礼吓到人家。”
秋君霖听了母亲的最后一句话,笑道:“母亲,我吓不到人家,我就怕人家吓到我。”
叶氏半责怪地瞪了他一眼,“这么大个人了,可不许说胡话!”
“是是。”秋君霖忙赔笑,退了下去。
果不其然,在秋君霖表明意愿后,正在啃鸡腿的画骨骂骂咧咧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好事,敢情你们这么大一个护国公府还没钱请画师啊!”说罢又咕噜灌了一口好酒。
秋君霖拧眉,“你答不答应呀?就画两幅。一个是我亲外甥女,一个是她堂妹,论关系小姑娘平日里也能喊我一声舅舅,算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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