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们这定安城里皇亲贵胄关系如渔网,能叫得上你一声舅舅的话没百来个也有五十个!”画骨嫌弃道。

        “那你开个条件便是。”秋君霖道。

        画骨一脸不乐意。

        秋一诺朝秋君霖使了个眼色,眸光落在画骨喝的酒坛子上。

        秋君霖眉眼一动,问画骨道:“你觉得这酒如何?”

        “还成!”画骨眉一挑,“不过,两幅画当然是两个条件!”

        “请说。”秋君霖道。

        “其一,一缸酒;其二,”画骨说着目光瞥向了坐在一旁默默喝着茶水的秋一诺,“你这义子不错,我要收他做徒儿。”

        秋君霖拧了拧眉,“你一个和尚收徒弟能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有衣钵能让他继承?”

        “我就教他画画!”画骨道,他方才见秋一诺提笔画了一幅简单的山水画,不过寥寥数笔,竟勾勒出一种分外遥远的意境,他深觉这小子在绘画上极有天赋,他如何能错过这样一个好苗子。

        “他是我徒儿了。”秋君霖有些不情愿,“南儿画画也不错。”秋君霖力荐自己的嫡子秋正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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