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矛?好名字。你是军医?”
“不,小的是学徒,我师父是七白。”
他点了点头,没再留意她了。
二人再见面时,他受了一点小伤,她仔细地替他包扎着,他说了她一句,“手倒挺巧的,不疼。”
她当时听了这句话,手一僵,面上笑得有些不自然。
再后面,他经常能看到她背着医箱跟在七白身后跑上跑下的,很是勤快,也不怕苦,不怕累。
他对她印象不错,有时在城中碰见了,也会和她说上几句话,比如——
“多大了?有十七没?”
她有些脸红,“有了。”
“倒看不出来。”他拍了拍她肩膀,“多吃点!”
她动作微有瑟缩,冲他勉强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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