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叶子姐准备在城郊区弄个酒庄。引进新的品种。”
“噗……”我整个人趴在桌上,什么情况阿,会不会过两天还要让我学古筝学舞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也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吧,有什么不懂就问我。走了,拜拜。”阿灿见我无心学习并向我告别离开。
我继续趴了一会,突然觉得好惆怅,莫名心慌。
这两天叶子姐没让我上台跳舞,也没让我陪酒,正准备回去休息时,冰姐拿着一条精品定制的裙子来找我,让我立马换上,画个妆跟她走。
裙子是旗袍改良,比平时的制服长一些,刺绣是兰花。按住心底的疑问,跟着冰姐去到天字包厢,推开门后,冰姐让我一个人进去。
这里的灯光比其他房间亮一些,没有音乐,没有小姐。只有一位在品茗的男子。
他一身正装,外套搭在沙发上,黑色的衬衫,领口至下解了两颗扣子。
他抬起茶杯,闻香,而后轻抿一口。看着他好享受的样子,当他看向我时,我楞了一下,是他,那个连斐老板都不敢不敬的沈先生。
“沈先生。”我站那一动不动。
“过来。”他的声音不像四哥那样霸道,但不失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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