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米缸里没米,油壶里没油,俩个男人又懒得种菜,平日里的吃喝都是靠偷抢弄来,不杀猪可不行。

        别看他陈六水年纪不大,但坏事做的不少,除了个头不如成人,心性还是孩童,其他的真的一点不差,几乎是每次王富贵出去,都会带上这个小跟屁虫,让他帮忙打下手,耳濡目染下,便是将那些陋习和手艺传到了他的手上。

        “唰唰唰……”是磨刀的声音。

        陈六水从厨房里翻出把柴刀,拿水稍微洗了下,然后又接了一盆清水备用,准备开始给阿福开膛破肚。

        此刻是晌午时分,正适合杀猪宰羊,做好了准备的陈六水手持柴刀,慢悠悠的从屋内走向栏边。

        打开栅栏,放出了阿福,眼看着肥猪走出围栏,好奇的溜达了两圈,没过多久就有些累了趴在了地上。

        “应该是往脖子处下刀吧。”

        陈六水第一次杀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里想了想别人动手的样子,便是学着那副模样,提刀轻轻走到了它的身后。

        看见脚边的阿福没动,顿时让他拧着的心弦松了一点,只见他趁着肥猪喘气的时候,猛的向下刺了一刀,下一秒鲜血飞溅。

        受伤的阿福嘴里哼哧,应声爬了起来,一旁的陈六水被阿福顶翻,身上染着鲜血,疼痛不止,隔了好久好久,突然看到阿福倒地,两腿一蹬不再动弹,眼里紧张的他,这才有些后怕的起身走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是开膛破肚,刮毛去污了。

        由于他力气小,又没有什么经验,这本来一下午就能做完的事,愣是被他弄到了后半夜,直到把所有肉解完,把地面清理干净,他才得以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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