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白茫茫的,雾气好似被熊熊烈火燃尽,渐渐远去,只留下一地的飞灰。
“啊”,一个伙计突然大叫,指着众人后边说不出话来。
一干伙计还沉浸在刚才烈火如春的漾漾岁月中,无法自抑。
张妖听到这名伙计不恰时机的大叫,双眉紧皱,脸上有些不悦,“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这么严肃的事确实也有点说不过去)。”
那个伙计惊慌道:“不是啊,张爷,你,你看咱们后边,那是什么?我咋感觉,感觉那人像,像大前天去世的李家老头……”
张妖刚才光低着头了,白雾渐渐散了,也没注意四下,这才发现,他们一行人不知咋了,正处在一个大斜坡上。
四周光秃秃的,不见任何植被,就是一根荒草都没有,但是就在斜坡上的小山包上,却长着一颗树。
这种树张妖叫不上名来,既不像柏树,也不像松树,树干粗壮,树枝长的曲曲弯弯的,上边长着针状黑色的叶子,树枝上还结着血红色圆球,灯笼大小的果实。
在树干底下趴着一个人,衣着鲜艳华贵,两根白飘带随风乱飞。
从衣着上看,此人非富即贵,面色红润安详,一看就是个善良的老头。
不过这个人看上去有个最大的问题,如果没有这个问题,肯定有很多人愿意和他说话的,因为他穿的是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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