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月色,笼罩着整个院子,东西两三间草屋围拢着,聚成了一个方形的回路。
幽寂的风吹拂过面,突突的烛火打在窗棂上,透出里边的人影,影子静立的就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好似一只干枯了的枯手,丝毫没有任何的生机,动弹不得。
“嘿,咋子回事啊?这大半夜的,水生咋还不上坑!”林二猛寻思的道,脸上皱起的眉毛拧成一缕缕的,按往常这般天晚早早的就该睡了,事出反常必有古怪作祟。
“大家都小心着!”王大头望着窗棂上一动不动的影子,心里似压了千斤的巨石,砰砰的带着不好的预感,此行不能大意。
“花斑豹,你个怂人,就留在外边望风吧!林二猛跟俺进屋,你们两个把好窗户,小心有啥东西跑出来!”王大头吩咐着。
几个人脚下迈着碎步,已经来到房屋门口。
花班豹和另外的两个汉子,听到王大头让他们守门望风,明显的在心中松了口气。
林二猛的脸色则是惨的有些发白,嘴巴撇的都快到后脑勺上去了,对王大头的安排是一百二十个不乐意。
谁知道屋子里咋回事,大晚上的点个灯,烛蜡挺贵滴,村里的人宝贝的很,这么晚,火烛还冒着光呢,一看就有问题的嘛!
尽管脑袋摇的像一个拨浪鼓似的,但迫于王大头这个堡长的淫威,终还是在其逼视的目光中咽着吐沫,敲响了一侧的木门。
“水生,水生,在,在家里嘛?俺是二猛啊,俺找你有点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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