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他就在土坡的下边,跑不了多远了”,萧玉山对后边赶来的老八道,“快发信号,让守在底下的老三老四老五赶过来围住这个兔崽子,差点就让他给骗了。”
林家业在坡下属于下风头,对上边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不好,还是被发现了,怎么办?现在必须要想出个办法,否则自己真要被抓回去,定无生还,现在自己已经是百口莫辩了!”
流淌的血噌的涌上脑海,林家业的头开始阵痛起来,眼珠迸起的红线,翻涌的将这个世界染成了红色。
“怎么办?怎么办?自己身上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们几个捕快的东西?否则,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
林家业整个人好似徘徊在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反复想着事情到此该如何是好。
耳听得上边吩咐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的关头已然悄至。
俗话说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是决定的时候了。
林家业躲在坡底的草丛里,脸色阴沉的瞧着坡上的动静,手慢慢的扶向捡来君子剑的剑柄上,闪亮的剑刃半数出匣,映在朝阳初升的光线中,带着一抹诀别的光华。
“哼,老子今天拼了,豁出命来跟你们斗个天翻地覆,反正回去也是个死,何不死的轰动点,起码以后有人提起少爷我,还能被当作警醒的例子来说教一番........”。
片刻的时间走过来去的路,仿是过了几年般的漫长,漫长的等待开始变得煎熬起来,紧握剑柄的手在阳光中苍白无力的透出跳动的血管,手心上全是紧张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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