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呢?额娘。”把问题抛回去,元钧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不先开口。“前些日子平王爷大喜,后来平福晋做了些糕点送给我们,味道挺不错的,您尝点儿看看。”将盛着点心的碟子移到容福晋面前,元钧表现得和乐太平。
“小子,你何时学会跟我装蒜了?”哼!看来这个平民女子在元钧心里的分量相当不轻。“不过说起这平福晋,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元钧剑眉微蹙,但却只是低头啜茶,没打算发表己见。
“也不知平王爷怎么想的,怎么会迎娶这样一个低三下四的女人!虽然不是满人,但他好歹也是个王爷,皇上又视他如手足,他竟甘愿如此贬抑身分!也不怕别人笑话!”
“额娘,我到今天还没听过人笑话他们。”
“谁敢?平王爷权高势大,放眼朝廷中能和他匹敌的根本寥寥无几,谁敢说他的不是?要是被他在皇上面前参上一本,怕不要卑贱得趴在他跟前学乌龟爬?”从鼻孔中哼出一口气,容福晋对最近贵族们奇异的行径相当不以为然。“那女人也不晓得让平王爷中了什么邪,对她这般死心塌地的……”说着又刻意瞄了元钧一眼。
好个指桑骂槐!元钧苦笑着。“平福晋人生得美,性情又好,多才多艺。这样的女人,男人都爱。”虽不是自己的娘子,但是杜银筝也算是他嫂子,多少也该为她辩驳一下。
“是吗?”容福晋又是一声不屑冷哼。“她就算再怎么美、怎么好,毕竟是个卖唱女,上不了台面的。”骄傲的贵族血统让她对所有身分不搭轧的人事物有着厌恶与排斥。“那你呢?你倒是说说那位‘听说’和你有婚约的民女。她是不是也是位倾国倾城、色艺双全的美女啊?”
听着容福晋的挖苦,元钧依然不动声色。“她不是。”
“那又怎么着?也是在麝月楼遇见的?我说过多少次,和那些女人玩玩可以;要是真想成家,就用心的在那些格格里挑个你爱的吧!”说着,容福晋的手指向身后的木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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