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叹了口气,她犹在挣扎。“不行……真的不行……”
果然是不行。
元钧轻轻的叹了口气,走向首位上正坐着喝茶的人,“额娘。”
“嗯。”正捧着盖碗喝茶的妇人轻哼一声,算是回答。
“额娘不是随阿玛一同到边关去视察吗?怎么一声不响的就回来了呢?”为额娘添着茶,元钧在心中不住哀叹。唉!这会儿可糟糕了,好事多磨。
“我呀!听说有个贝勒擅自决定要和一个民间孤女成亲,就想回京里瞧瞧是哪家的公子哥儿;没想到啊!竟然是我家的元钧……”摇摇头,叹叹气,容福晋的脸上看不出是否发怒的迹象。
“哦?”他也不动声色,以不变应万变。
和额娘这么厉害的角色比心机,他还得修练个几年。这点元钧心知肚明。
他的反应倒有点出乎容福晋意料之外。“你这反应算什么意思?”如此保留而模糊的态度,是元钧从来没有过的。
这表示什么?他不想将这件事交给她处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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