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旭笑了起来,淡淡说道“坚叔不必多虑,丁府里头还有一个画道三境的举人所画的传神境面具,栩栩如生,恍若真人,只要戴上面具,谁又会知道你是谁?”

        画道三境的举人亲手画的面具极其稀少,实际上也和真的差不多了,只要不是精通易容术的大家面对面仔细看,绝对分不出真假。

        丁坚这才放心下来,苦笑道“既然丁少爷早已准备妥当,丁某再不答应未免有些不识抬举,这个活……丁某接了。”

        ……

        另外一边,明理楼里,余宁此刻已隐约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如果说之前还有人感觉到不服的话,在得知余宁成了圣前举人之后,已无人敢再质疑余宁的才华。更何况他的诗词眼看就要被王弼推荐上邸报,虽说王弼谦称只是试试。但只要明眼人都知道,若是一首镇国诗还上不了邸报的话,审核诗文的几个大儒可以趁早洗洗睡了。

        结识大佬要趁早,不然也不会老有人做梦想回到90年代跟马云交朋友,不时有人拱着手过来打招呼,向余宁敬酒,余宁酒量还是挺不错的,一一杯到酒干。

        文会一直持续到了亥时过半才结束,众人纷纷起身告辞,余宁正要起身时,却被王弼单独留了下来“余小兄请留步,老夫有话跟你说。”

        王弼将余宁带到书房,这位大儒上下打量了余宁几眼,微笑道“不知余小兄可曾婚配?”

        余宁哭笑不得,难不成王弼还想招自己当女婿么?

        “不瞒王祭酒,学生家中已有婚约。”

        “哦?那倒是可惜了。”王弼笑道,“一般人若是有机会求娶王谢女郎,定然会喜不自胜,没想到你倒是波澜不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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