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这叫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我与家中的未婚妻相濡以沫,又岂会为了王谢女郎辜负了她。”余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王弼鼓掌道“好一个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好气节,好文采。我这次留你下来,是想询问你的制艺做的如何,你如今是大乾三十年来唯一的圣前举人,若是能考中今科举人,三个月后便能再前往洛阳参与会试。以你的才华,想来诗词是没什么问题的,唯一可虑的就是制艺。我问你,你的《论语》读的如何?《孟子》又读的如何?”

        “《论语》已经精读,倒背如流。孟子则已通读,能熟练背诵,但其中有些经义仍是不甚了了。”余宁恭敬的说道。

        王弼点点头,说道“诗词虽好,不过小道,圣人经义才是重中之重,切不可荒废。对了,我听人说你之前家贫,还曾出去卖画,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王弼叹道“也是难为你了,如今你有了这二千两银子的彩头,也不必再抛头露面出去卖画,日后当好好读书,切莫沉迷于画道,本末倒置。这样吧,老夫就住在文德桥南面的乌衣巷,距离这不远,如今离乡试还有七日,若你有制艺上的疑问,可随时到乌衣巷来问我。”

        “多谢王祭酒。”

        王弼说的语重心长,余宁被他看重,其实挺感动的,也不好乱说话,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王弼接着又勉励了余宁几句,这才挥手放他离开。

        离开贡院时,时间已过了一个多时辰,堪堪到了子时,此刻明月在天,皎洁的明月投过树梢,把斑驳的月影投射在地面上。秦淮河河水叮咚,大大小小的船坊不下于百只,大有不夜城的气氛。

        余宁沿着秦淮河,向客栈那边漫步走去,只要跨过前面的文德桥,再越过一个小巷子,便可到达客栈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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