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歆研从浴室里出来,身上是裹得严严实实的浴袍,可空调的风吹来,还是将她激得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梁易槐一直等候在洗手间门口,拉着她的手让她才在门口地面的软毛巾之上,“感冒了?”

        “有点晕,”她轻笑,却还是从容地看着他,“你一直在这里等着吗?刚才谁来的电话?”

        梁易槐伸手拿过她手中的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她还在滴水的长发,如小时候经常做的那样,“林砚维。”

        沈歆研微愕。

        梁易槐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到床边,拿出吹风机,“不问问我们说了什么吗?”

        她沉默。

        头晕得依旧厉害,她没有办法思考太多,而林砚维三个字,已经让她本能地开始排斥。

        梁易槐动作熟练地帮她把头发轻轻拨开,将吹风开到最小档轻轻吹着她的发。

        黑发如缎,中间却夹杂了两三根略略泛灰的发丝。

        这三年来,她有多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