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是想到这一个问题,都会心痛得难以自持,手上的动作,也微微地顿了下来。

        “怎么不吹了?小时候你经常帮我吹头发的。”

        那时候的两小无猜,最终却没能变成郎情妾意。

        他很遗憾,很遗憾。

        “梁易槐......你怎么不动......”

        空调房里格外地冷,沈歆研想抗议让他吹快一点,可刚一抬头,就看到梁易槐低着头,无比认真地盯着她,那眸中的情愫如火,藏不住,灭不掉。

        沈歆研心一提,下意识地想往后仰头,可梁易槐已经单手扣住她的下颌,俯身,低头。

        薄实的唇瓣贴上她的,他开始继续之前那个没有完成的深吻。

        呼吸急促得无法自持,一双手不知道该放在那里才好,他的唇瓣那样软,他的动作,那样地温柔......

        是啊,温柔。

        这三年来,她无比渴望的温柔,就如同一片沙漠渴望一场降雨一样渴望着那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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