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虽有些跛,背却挺得笔直。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连廊尽头,智源低声笑了笑,“身边放着这样的极品女人不爱,非要去追逐原本不属于你的东西,呵呵。”
傍晚,昭文殿。
婧霜捧着一束腊梅走进内室,隔着帐幔看了看床上趴着的人,见于丹青双眼轻阖,便轻轻柔柔的把腊梅插进墙角花瓶里,尔后去桌边坐着,从针线筐里翻出一方小巧的锦缎和针线,继续做她的护腕。
“如何了?”
床上突然传来略显沙哑的女声。
婧霜眉梢一抬,放下手里的东西,到床前站着,“回娘娘,方才小全子公公来过,那时您正睡着,奴婢没敢打扰您。福公公让他来跟您通禀一声,午时整,福公公奉命送去一壶酒,二皇子妃喝了一杯,当即毙命,对外宣称死于小产未愈。皇上虽保全了她的皇子妃名声,葬礼却不准按皇子妃丧葬仪制来,只允许明通殿下人磕头守灵,明日一早便将棺木运至皇陵,送葬仪仗也极为简化,一口薄棺,由十六名侍卫抬送,只准徐府至亲之人送到皇陵外,其余人等皆不得相送。”
于丹青沉默半晌,微叹了一声,“其他人呢?”
“徐母当场就哭得昏死过去。奇的是,徐父和二皇子却未在场,说是有事出宫了,他离开时也未见这二人现身。”
“动作倒是快。”于丹青轻嗤。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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