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杏裳呢?”

        婧霜眼里疑惑更甚,见于丹青无意多说,倒也没再追问,只应道,“杏裳,皇上赐下白绫一段,结果杏裳疯疯癫癫的把那白绫套在了旁边杏柔脖子上,等众人反应过来,杏柔已被勒死,杏裳还在使劲儿拽着白绫痛哭,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什么,奴婢错了,爹啊娘啊女儿对不起你们啊,求您别杀了他们,我最后不是没坏事儿吗,娘娘都说要善待奴婢家人的,你们不能杀他们,等等,福公公见着烦心,让小全子扯过白绫栓在梁上,直接抱起杏裳将她脖子挂了上去。明通殿出了这么大事,却没半个主子出来镇场,乱成了一团。福公公无法,派人请来七公主,才勉强收场。”

        于丹青笑了笑,笑容透着莫名的伤感和惆怅,看着头顶纱幔说道,“早晨在梅园,徐慧说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先前不觉得,现在倒是信了。徐慧被赐死,可谓全拜杏裳所赐,既然派了杏裳去送糕点传话,便是决定了让这丫头死,结果,却又极力保下这丫头一命。我当时就在想,这丫头感动得未免太早,一个背主害主的弃子,徐慧怎会真心为她好,留她一命,必定为她准备了更大的痛苦。而这痛苦,自然是她心心念念的家人。”

        婧霜点了点头,“照杏裳的话推断,应当就是她去通知的徐夫人。徐夫人一听便怒了,当着杏裳的面处理了其家人,算是为徐慧报仇,杏裳不堪折磨,疯了。”

        于丹青“嗯”了一声,道,“徐夫人看着便是极为刻薄狠辣之人,相由心生,总有几分理。”

        “此事总算告一段落,您可以安心歇歇了。”婧霜道。

        于丹青失笑,“歇什么?照徐慧对付杏裳的手法,只怕她给我准备的辣子汤还在后头。”

        婧霜恍然,“您方才说的徐慧动作快,便是指这?”

        于丹青点点头,眉眼间覆上一片凉薄,“希望,我的确是最了解你的人。”

        彼时,冷清许久的凤坤宫突然像过年一样欢腾起来,宫人们个个喜笑颜开,走路都自带喜气儿,就差没放鞭炮庆祝了。

        原来,中宫今日迎来一位稀罕的贵客——永显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