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啸山林,能让百兽不近。猫行天下,惹得疯狗来追。
石翁自东方白玉斋一路缓行,顾虑颇多。
一是,现在阶段将东方家的权利从东方刃手中剥离,交付到东方谦玉的手里真的合适?
二是,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让东方谦玉肩负如此重任是否太过分了?
“你真不想清楚,我去找东方刃所谓何事吗?”石翁见东方谦玉置若罔闻态度,心中燃气层层怒火。到达后,彻底爆发。他推开棋盘,子落了一地,语气严厉的说“还是你猜到了,故意装傻?”
东方谦玉眨眨眼,哪曾想老头子今日会有这么大火气,隔着一丈远便觉得火烧火燎。他露出傻笑,“石翁,你火气烧了眉毛了。怕是跟我那二叔谈的不妥?他那人胆小,你可别吓唬他。”东方谦玉弯腰,一枚枚拾起地上落子。瞥见一双厚底黄牛皮长靴子出现在自己眼下。
“是我一贯对你太放纵了,辜负了老爷对我的抬爱。人所行之路,如烙印一般,早已注定。你要走的,不喜欢,也容不得你。”说话间,石翁的糙手落在东方谦玉肩膀。
一瞬间,如同百十斤大鼎压身。
东方谦玉险些一个狗啃屎,趴在地上,手离地面只差几寸。幸亏他自己练过,身子骨锤炼的结实。换做常人来受,石翁这力道,定要了对方性命。
东方谦玉憋了一口气,悬而不发。聚集身上的力量想要抗衡石翁的蛮压。两种力道,并无明显强弱之分,僵持在那,足有一口茶的功夫。
东方谦玉的内力带着年轻人的简单粗暴,石翁的内里却是阴柔绵长源源不断。好像场上斗鸡,一方是初出茅庐,斗志昂扬的雄鸡,一方是老态龙钟,经验丰富的鸡王。
“老当益壮,莫不就是说的你这种人?”东方谦玉抵不过了,此话一出,身上力气泄去了大半,背上那口大鼎倏而一个变俩。重压之下,背上脊骨放佛在咔咔作响。他的手掌不得不撑住地面,棋子在掌下险些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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