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他这个父亲,有着通儒、国亲的名号,也难以行走了。

        刘铄依旧是俯在地上,一言不发。

        “孙策也不过只是一个黄口小儿罢了,何足道哉?张将军掌兵多年,还敌不过一个竖子?”刘繇继续道。

        那个少年依旧以不说,他冷静地想了一下,或许并非是父亲的不作为,只是他也有着自己的无奈,眼光和态度有些问题罢了。

        也或许,他在自欺欺人,不愿意去面对现实。

        所以,刘铄准备,今晚让自己的父亲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不再沉寂在论语之中所塑造的那个世界。

        治世论语,这本就无差,但现在是乱世了啊。

        “你不是ting能说的嘛,怎么现在不说了,知道自己理亏狂妄了?”刘繇问道。

        刘铄想了想,道:“爹,孩儿可站起来说话?”

        “准。”

        刘铄慢慢的站了起来,他回身将门关上,道:“进入孩儿有着一些无礼的话语不吐不快,事后还望父亲恕罪,怒一时莫要怒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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