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让刘繇觉着有些莫名其妙的,这孩子又要抽什么风?

        “但说无妨。”刘繇道。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孩子能够说出些什么话语来。

        刘铄一步一步地向刘繇走去,道:“敢问父亲,心中还可有汉室?”

        这话也是彻底让刘繇怒了,他一脚将书案踢翻,指着刘铄的鼻子,骂道:“你说什么!?”

        他刘繇若是心无汉室,又怎么可能来扬州上任?何不待在老家,凭借自己的名声过着犬色声马的日子,何必在这儿忧心?

        “敢问父亲,心中可曾想过,自己是汉室宗亲,是这扬州刺史?”刘铄又踏前了一步,继续问道。

        刘繇怒目相视,一只手更是按在了剑柄之上,一副要杀了这护口乱言的竖子一般!

        “敢问父亲,你可曾想过宗家献帝如今被裹挟,流亡各地?”刘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也是站在了刘繇的身前。

        看着无比愤怒的父亲,刘铄也是不再有丝毫的惧怕,反而他也是怒目相视。

        他们相隔不过三寸,刘铄也看着自己父亲的手在握着剑柄,因为身高的缘故,刚刚好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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