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议也是开门见山,没有丝毫的藏掖。

        他也很清楚,若是对方没有什么所求的话,也不可能这般的对待他。

        所谓礼贤下士,那也是有着一定的目的性的。

        更何况,现在的这个世道也不太平,而扬州牧刘繇的处境,更是见微知著,十分微妙。

        被陆议说中了心事,刘铄的心中也难免是有着一些尴尬。

        当然,他也想要试探一下,眼前的这位陆伯言是否就是自己险要找的那位陆伯言。

        “既然伯言兄如此,那么刘铄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家父奉天命来扬州治理,先有袁术攻占寿春,将我们撵了出来,在曲阿蜗居着。”

        刘铄无奈道。“想要治理扬州,更是一筹莫展,所以想要听听伯言兄高见,还望指一条明路。”

        陆议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孩子,却在忧心着扬州的安危,他的心中也觉得此事是有些奇妙的。

        同时陆议的心中也是很是疑惑,他同样也只是一个少年罢了,一个小孩向少年问计,这传出去恐怕都会惹人笑话。

        沉吟许久之后,陆议才缓缓道:“张昭、张纮两位老先生素有贤名,若是能够请他们做扬州别驾,江东之地都会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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