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病的马,一般会在鼻粘膜、肺部,都结节和瘢痕,有的甚至在下肢和腹部也会出现。

        你仅凭着一个流黄鼻涕就判断?马如果得了感冒,严重的情况下,也会流脓性鼻涕呢。

        你怎么就能确定,这匹马不是重症感冒?”巧莲瞪了那人一眼,冷哼道。

        巧莲非常准确的说出了马鼻疽的症状,让对面防疫站的几个人都有些惊讶。

        尤其是那个年轻人,他本来很看不起乡下妇女,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是有两下子,倒是挺让人吃惊的。

        “就算你说的再对也没用,这么明显的症状了,分明就是马鼻疽。

        你就是说再多,这匹马也得杀。”那个小年轻儿挺固执,说完就扭头不看巧莲。

        “哦?我说的没用,你说的就有用?你们采集样本回去化验了?

        你们连鼻疽杆菌的样本都没拿到,没有带回实验室培养,没有通过显微镜监测确认,就凭着两只眼睛打量一下,就能断定是鼻疽?”

        “那要不要咱们现场就杀了这匹马解剖看一看?你敢不敢跟我赌一下?

        咱们现场就杀,当场解剖,要是这匹马的肺部果然有结节和瘢痕,要是鼻粘膜也果真附和鼻疽的特征,我们立即将马掩埋起来,什么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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