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杀了解剖,没有鼻疽特征,那就证明你们诊断错了,你们按照目前一匹马的价格,赔给张家。

        怎么样?你们敢不敢?”巧莲瞪那几个人,提出来要求。

        巧莲之所以这么说,就是觉得这几个人太草率了,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懂一匹马在庄稼院里的重要性,说杀就杀。

        目前各家的马匹都还是各家喂养,并没有到集体喂养的时候,所以传染的几率不是那么大。

        他们完全可以隔离观察几天,真正确定了是鼻疽,再做处理也不晚。

        简简单单过来看一下,然后就让人家杀了一匹马,这不是开玩笑么?这跟草菅人命还有啥区别了?

        说句不好听的,这个年月,恐怕人命还不一定有大牲口重要呢,他们凭什么张口就说要杀了马?

        “条件我提出来了,你们敢不敢答应?

        只要你们敢答应下来,咱们找了人签字画押,我们乡里这么多人做见证,那咱立即就杀了马。

        你们要是不敢答应下来,那就赶紧采集了样本回去化验,确定了,再来跟我说这匹马得了什么毛病。”

        巧莲神情严肃的看着对面几个人,等着他们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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