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园子里的早豆角下来,摘了洗干净,用刀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

        搁一点儿面拌匀了,烧一锅开水倒进去煮,煮熟了加点儿盐和葱花出锅,当疙瘩汤喝,也能混个肚子饱。

        这些东西偶尔吃一顿还算新鲜,可要是天天吃顿顿吃,那也是够腻歪人的。

        可是不吃又能吃什么?粮食得留给出大力的人,女人和孩子,就只能这么对付着不挨饿。

        好歹六七月过去,进了八月,这时各家小片荒还有自留地里面,种的苞米差不多可以啃青了。

        虽然那一场雹子也损失了不少,不过好歹还剩下一些。

        实在饿坏了的人们,终于忍不住了,咬咬牙,进地里掰下来十几棒苞米。

        一边儿掰一边儿心疼的直咧嘴,然后忍着心疼,将苞米扒了扔进锅里煮。

        鲜嫩的玉米煮熟,一股子甜香弥漫在鼻间,让人忍不住吸吸鼻子。

        迫不及待的捞出来,也不管烫不烫了,家里每人抱这一棒苞米,就这么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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