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思旺和芮玉凤坐大货车到了平强市区,谢过司机,高思旺骑摩托车,载着芮玉凤,开到平强市火车站。他们进了停车场,高思旺把摩托车停到摩托车的存放地。领着芮玉凤转到汽车的存放地,拿钥匙开了一辆已经停在那里,里面没有人的国产越野车。他们就出了停车场。

        芮玉凤觉得新鲜:“这部车为什么没有司机呢?”

        “我已经通知了药厂的弟兄,我要回来,他们就把我在药厂常用的车加好油给我开到停车场,我自己来取,就好了。”高思旺说。

        “也没有个人来接你一下?”

        “在我们这里,基本上没有专职服务的人员。连祖师爷,坐汽车、直升飞机,都是自己开的。”高思旺说。

        平强市不大,高思旺开着越野车,过了二十来分钟,就离开了市区,开上了一条公路,一直往山区进发。

        又开了半个小时,越野车下了主要公路,开进了一条支路。在支路上走了一公里左右,芮玉凤看见前面路边有个小屋子,小屋子的墙上闪着灯光组成的四个字:停车联系。

        高思旺把越野车,停在小屋子旁边的停车场里,芮玉凤跟着他进了屋里。这里面没有桌椅板凳,也没有人。墙上有一部电话,没有按键,只有一副耳机和话筒。另外有一部好像是银行的ATM机那样的机器。看得出来,机器的面板上有个摄像头,摄像头的下面是一个键盘。

        高思旺自己先站在机器前面,然后在键盘上敲了几个键。在一个小口里,就吐出一张卡来,这张卡有一个5英寸的显示屏幕,好像是一个很薄的手机。

        他又让芮玉凤站在机器的面前,不用打键盘。10秒钟以后,也有这样的一张卡吐出来。芮玉凤把卡拿在手里。高思旺从机器旁边挂着的丝带束里面取出两条丝带,给了芮玉凤一条。

        高思旺说:“把这个联系卡用丝带穿好,挂在脖子上,有你的相片的那一面朝外,不要搞错了。在厂区的任何地方,包括上厕所冲凉,都不能摘下来,它不怕水。一直到你离开厂区,这个联系卡是要回收的。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对它说。药厂对你有什么要求或者指引,它也会告诉你。”

        他们回到了原来的汽车里,高思旺把车开过了小屋子,又转了两个弯,来到一个小院,小院里面有一座二层的小楼。这个时候,芮玉凤的联系卡说话了:“您好,您被安排住201号房间。先进房休息。三小时之后会有新的通知。您有任何要求,或者有问题需要解释和解决,就对着联系卡说话,您可以听到答复。再见。”

        高思旺说:“我们这里一切都是智能管理的,你一进来,你要办什么事,怎样配合你办事,都已经进入流程了。刚开始可能觉得有些奇怪,很快就熟悉了,很方便的。这个小院,是招待所。我有自己的宿舍,你现在还不能去。已经给你安排了专家,你休息完了就会给你拆除埋在你身上的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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