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瞬召想起大秦公主为自己穿上大秦龙袍的时候,那股天人合一的感觉,龙袍上残存的大秦气象和自己体内的力量产生了共鸣,没有任何排除和痛苦,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而然。
“你身怀王息,想必你自己也能看见王朝气运这种东西,一个王朝若是想要千秋万代,国泰民安,绵延不败的话,必要有镇国气运柱这种东西撑起一国王朝的脊梁,而各国钦天监则承担观察天象、颁布历法的重任,同时我们这些练气之人也能看出气运柱的兴衰强弱,至于根据星象和气运柱的变化从而推算得来的谶语,最终要交到皇帝陛下手中。而得到一条可以得知未来的谶语需要庞大的计算量,甚至这些话亦真亦假难免分辨,是否根据谶语来行一国之事,这就不归我们钦天监去管了,而是由皇帝陛下去决定。”
“大神官和钦天监的人曾在十年前推算星象得出西临将亡,大胤当兴的谶语,之后你父皇便发兵攻打西临,一举攻下这个千年王朝,你父皇夺走西临玉玺,将西临气运汇入胤国气运柱中,从此之后,胤国有一国气运缠身相护,以西临之气养胤国之运,自然国泰民安,大胤王朝这十年来的强盛,全都是西临王朝的气运有所加持。”
楚瞬召幽幽道:“我明白了,原来西临王朝的覆灭都是你们这些人的手笔,难
怪父皇那么相信您……黑衣兴秦,立祸胤乱世……所以父皇才想着去杀栎阳,杀她这个所谓的大秦黑衣……当父皇得知连我也是谶言中的大秦黑衣时,居然连我这个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你一个人身怀金帐国,胤国,燕莽气运,这对你而言自然是无比强大的力量,可你却大秦气运种在自己身上,而你是胤国气运的承载者,就相当于将大秦气运种在了胤国气运柱上!而非像燕莽和西临般以盘旋缠绕的形式去养育胤国气运。这样一来胤国气运柱里的镇国王气会被大秦气运强行掠夺,不断吞噬胤国镇国气运最终形成大秦气运柱,势必会和胤国气运柱去争夺北域气运,说不定会将整个胤国气运彻底吞灭!”
“这就是黑衣兴秦,祸胤乱世。”
郭蘘的声音充满苍凉无力,若是胤国气运最终被大秦气运吞噬的话,那对胤国百姓而言,该是多么绝望的一日。
出于胤国皇帝的立场,楚骁华必须亲手斩断这道大秦气运,即便对象是他的亲生儿子,也绝不手软。
楚瞬召呢喃道:“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吗?”
郭蘘坐了过来,半跪在楚瞬召面前轻轻握着他露出来的手,认真说道:“小召子,你已经长大了,无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结果都已经发生了,大神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希望那个大秦公主因为你而死,也不希望月丫头因为你而死,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都无法去改变过去,只能朝着未来去,现在唯一办法就是让你离开胤国,只有你离开胤国了,这道谶语才会破除,当不当胤国世子并不重要,若是能幸福快乐活下去的话,哪怕当个默默无名的江湖剑客都好啊,你小时候不是和大神官说过想要当剑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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