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反被苏遥警告,甚至还不知接下来的日子会如何过。
走出凉亭的苏遥见月珠依旧僵持在亭内不动弹,依旧挂着笑喊了声,“如何?还不跟上来?”
月珠一个激灵,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安安分分的跟在了苏遥的身后,朝着浅云居而去。
见他们走远,阿七也是从暗处走出来。她虽然听不见她们的对话,但很清楚的看见月珠脸上的变化,她眉头一紧,这个女人果真是很不简单。
浅云居是段白宴平日的卧房,但在他发病后的三天,基本都是住在王府的一处隐藏之处。
隐月阁。
阿七吩咐了几个护卫暗中盯着,自己则是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来到了隐月阁。
此处被几棵梧桐大树所掩盖,周围更是种满了各种名贵的竹子。小桥流水,清雅幽静,别具一格。
阿七推门而进,就听见了段白宴剧烈咳嗽的声音。
推开竹帘,就看见段白宴一袭灰衣,脸色苍白,瞳色无神,完全没了昨日神采奕奕的模样。“阿七参见王爷。”
“如何?”段白宴很是虚弱,他身子往后仰,靠在了床头。
“秋公公来了府中,王妃同他交代了几句话,秋公公毫无怀疑就离开了。”阿七从地上站起来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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