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白宴无力的睁开眼睛,“她是如何说的?”
“秋公公只是关心王爷和王妃到底有没有洞房,王妃说王爷疼惜她受惊过度,便是缓几日再说。秋公公也觉得在理,也就信了。”阿七不敢看段白宴的脸,深怕这些话刺激了他。
哪知只听见段白宴冷哼了一声。
“王爷,方才奴婢还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阿七见状立马是转移话题。
“何事?”话落,阿左就将汤药端了进来,段白宴起身,干脆利落的将它一口喝尽。兴许是汤药太过苦涩,令他的眉头微微一紧。
这时候阿七的脸上就带着疑惑,“属下方才暗中观察王妃,见她与自己的陪嫁丫鬟月珠单独在凉亭之中说话,属下发现这个月珠对王妃丝毫没有卑贱之分,嚣张至极。但属下见王妃三言两语,就将她给镇住了。”
“她不过是苏承的一枚棋子。”段白宴平息了几口气,“死了,对苏承没有损失。活着,永远只是个有用处的棋子。”
“如此看来,并非如传言,苏丞相对这个义女宠爱有加,否则的话如何让一个丫鬟爬到头上来。”阿左猜疑。
“好好观察。”段白宴总结了四个字,便是躺下休息。
过了晌午,并没有段白宴回府的消息,就连那个阿七也是不见踪影。
苏遥先是支开了月珠等人,独自一人离开了浅云居,全身的痛感几乎要麻木了她的大脑,她踉跄着步伐,总算是找到了一处很是隐蔽的地方。
噬骨虫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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