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好,昨晚雄赳赳的离去,第二天又乖乖回来了。
“安叔,你就不要笑话我了,我已经觉得很丢人了!”
“不丢人,如果不这么一闹,我都不知道你一直在怕什么。也好,算是解决了问题,你还是我的就好。”
顾寒州牵起了她的小手,温柔说道。
还好问题解决了,如果没解决,只怕今晚又要靠酒精麻痹度过了。
安叔打开了葡萄酒,想要两人喝一点助助兴。
顾寒州看着那酒头大如斗,道:“还是不用了,吃饭。”
“喝一点嘛!”
那红酒感觉好好喝的样子,她忍不住想要尝一尝。
顾寒州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就像是看到小奶狗一般,而且还是茶杯犬,巨无辜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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